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缘起法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《心经讲义》第十八集  

2011-10-21 07:46:30|  分类: 心经讲义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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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集

佛明五蕴皆空,首拈色蕴为例。本经用不异、即是四字来说明。

佛陀为了说明五蕴皆空,就以五蕴中的色蕴,作为譬喻,作为范例;首明色与空的关系。

要解释色跟空的关系,那么用两句:一个叫不异;一个叫即是。

不异即不离义,无差别义。色离于空,色即不成;空离于色,空亦不显。色空、空色二不相离,故说「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」。

不异,就是说没有分开,没有差别,所以说不离。色,如果不是依空性而成,是不可能产生的。因为有空,才能产生色;所以色的有,是不离空而有。空性离开万法的当下页无法显现出来;即空是由色来显现。所以叫不离,离开空不能显现色,离开色不能展现空义,色空是相依相缘的,所以叫不离!就是站在不相离的关系来说色空的不异。

有人听了,以为空是没有,色是有,今虽说二不相离而实是各别的,空仍是空,色仍是色。为除此种计执,所以佛接着说∶「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」。即表示空色二不相离,而且相即。

站在不离的角度来看,说空不离色,色不离空,色空不离而相成。如果只是这样讲,有人听了会产生误解,以为空是什么都没有,而色就是有。虽然说色空不相离,其实空还是空,色还是色,为了铲除众生实有实无的观念与执着,所以经中进一步说: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注意啦,这里所说的不离,只是一种关系。但是我们还会怀疑空跟色毕竟还是不一样,会产生这样的执着。为了破除我们这种执着,进一步就说,空就是色,色就是空。这样,就不会把色空隔别了。

佛法作如是说,有其特殊意义。印度的一分学者,以为涅盘与生死,烦恼与菩提,是不相同的两回事,离了生死才能证得涅盘,离了烦恼才能获得菩提。

这里更进一步解释色空离、即的内涵和意义,这是修行很重要的知见。佛陀的时代,佛陀还没悟道以前,外道非常多,常说的有96种外道见解。外道都有一个根本观念:人间是苦的,是烦恼杂染的,要解脱就要超越人间,证入涅槃,涅槃是清净的,是无染的。以为要灭烦恼才能够证涅槃,他们把烦恼与涅槃分成两个完全不同的实体,变成各各分别的,甚至是对立的了。

生死和烦恼是世间杂染法,涅盘、菩提是出世清净法,染净不同,何得相即?

这是外道的疑问。生死和烦恼是杂染法,菩提跟涅槃是清净法,清净法跟杂染法是两回事,根本不能同时存在的。染跟净的不一样,怎么能够相即呢,怎么会是不离而不异的呢?一般来讲是不能成立的,这就是一般宗教的思想,也是世俗的固有观念。

这种见地,是从他们的宗教体验而得来。宗教体验,世间的一般宗教,如耶、回、印度教等,也都有他们的体验,如上帝、真宰、梵我等。

外道有这样的说法,是有他们的根据的,不是乱说的,他们说是根据宗教的体验而来。染净不即的说法,每个宗教有他们的立场,有他的根据,有他们的体验才说的,也不是胡乱说的。譬如说耶稣基督教、回教或者是印度教、婆罗门教等,一样的有他们的体验。

若说他们都是骗人的,决不尽然,他们确是从某种体验,适应环境文化而表现出来的。不过体验的境地,有浅深、有真伪。

他们有体验到的内容,所以也不是在骗人。只是他们的经验和体验不究竟而已。不管是基督教、回教或者是婆罗门教的宗教体验,站在佛法的立场说他不究竟,还在幻象中体验而已。这里表达的就是佛教与外道不同的地方。佛教的体验是最深的,最究竟的;而外道的体验只是浅显的一部分,有的还不是正确的。

佛法的目的,在使人净除内心上的错误──烦恼,体验真理,得到解脱──涅盘。

外道的修行净心方式,比如祈祷、劝善或者禅定,都会有所体会,在现象上或在身心上有一定的变化和作用,能产生某一种体验。也就是说,这样的体验还在有相里面,还在某一种心灵感受的境界里面,所产生的那种特殊经验。但是佛法的不同之处在于,不执着在那个经验、幻相和体验上,佛法了解的是真相。人们由于观念的错误,引起行为的错误,带来的才是烦恼,佛法修行是从根本上下手,把错误的观念导正了,行为自然就端正,烦恼就不起,生死就不相续。这样,身心离开了执着,离开了爱染,内心回复本来的清净,就能体证到涅槃。修行不是在现象上执着,看到什么光影了,看到什么空灵显现了,体证到身心脱落或神秘经验了,感觉非常喜乐、清净与自在。其实,一出定或出了那个境界,又恢复到平常来了。那种只是体验而已啊,不解决根本问题。

这就是佛法修行最重要的理念。众生由于对万法的染着,而引起烦恼和痛苦,如果没有了解这个根本,修行没有在根本上下手,就会在枝末上用功,而浪费生命。比如修禅定的时候,意识慢慢就不起了,内心会感到宁静或是光明,但这种感受叫清净,跟世俗的杂染刚好是两回事,容易误认为是涅槃。而佛法的内涵和修行内容不是这样,当颠倒执着的条件消失的时候,本来就是清净,并不是另外有一个清净可得。

我们还是用光明作比喻,不是有一个光明、有一个黑暗,黑暗与光明只是互相遮蔽与显露而有。当明的时候,黑暗自然不存在;当暗的时候,明就消失了。黑暗与光明只是相依相缘而显现的一种现象。那么,我们修行就不会厌离黑暗,到光明的地方去。其实黑暗跟光明同时是可以显现的。比如把灯都关起来就暗了,灯打开了就明了,在不同的一个地方显现,不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两回事。佛法一直强调的,就是这个根本问题,只要知见正确了,行为就端正;行为正确了,颠倒执着的因缘没有了,烦恼不起就是清净。

如果在有的里面修行,容易以为我们的身心处在黑暗中,才有痛苦,在观念里自然会想到要跑到光明清净的地方去;而不知道了知空义,息灭了贪瞋痴跟烦恼的因的时候,当下就清净。去了染着显出本来的清净,我们要解脱离颠倒执着无明就行了。佛法修行就是告诉去烦恼的方法,告诉我们找到正确的方法,清楚了,明白了,当下就能证明。不会与颠倒执着相应,当下就清净。而不是离开让我们产生烦恼,叫做污秽的五浊恶世到一个清净的地方去,我们的问题不解决,到哪里去这个原因都在,也清净不了。    

根本问题解决了,当下就是明,恢复清净,就叫做清净的国土。学佛修行求解脱不需要到另外一个地方去,我们现在所安住的地方,如果心不清净,显露出来就是染着,当我们心是清净的,看到一切万法都清净,所以说“心净则佛土净”。

一分学者依佛所说去持戒修定净除烦恼,体验得「超越」现象的,以此为涅盘。于是,以为世间和涅盘,是不同性质的。

先持戒清净,然后修禅定,修定得到了身心一种脱落的感觉,或者是与万法合一、与虚空合一、万物一体的感觉。产生这样的体验,以为杂染歇伏,痛苦烦恼不起,就是清净或涅槃境界了。这样的修行,容易把世间的烦恼跟涅槃的清净分开,以为是两种完全不同性质的境界。

在修行的时候,对于世间法,也总是远离它,放身山林中去,不肯入世作度生的事业。

这样会以为世间和世间法是杂染的,只要离开杂染的世间,就不会受污染了。到山林修行,远离人事是非,就可得清净了。古印度的婆罗门教,或后来的印度教就以这样的心态来修行,他们年轻的时候尽社会责任,五十岁以后就退隐山林,离开家庭到深山去隐遁。

这种偏于自了的超越境,是不究竟的,所以被斥为沈空滞寂者。

这是站在法的立场作的批评。这样的修行者执着在清净或空灵境界的感受和觉受里面,以为究竟就是这样了。他们认为一去参与世事,就会被污染,所以每天都在“空”里面,在禅定里面,不管世间事了,因为一管就会杂染。这些人被斥责为沉空滞寂。如果行者都这样,那人间事怎么圆满?尤其是居士,在人间各有事业,有家庭,有责任,不能每天在禅定中,今天学佛不弘法利生会被批评,也是这个道理!

真正的涅盘空寂,是要在宇宙万有中,不离宇宙万有而即是宇宙万有的。因此,修行也不同,

真正的涅槃,就在万法中,在人人事事物物中,体证不能离开这些事相;就在宇宙万法中去超越对万法的颠倒执着,从而体证所谓的涅槃。由于对实相的观念不同,修行方法就不同;方法不同,所得结果就不同。所以,要分别佛法修行跟外道根本不同处,即不是以修“四禅八定”,或以身心的特殊体验为目的。尤其是修了四禅八定,境界比较深的会引发神通,那就更不得了,更执着了。以为自己有超能力就比别人强,高高在上甚至用神奇来惑众,这种现象还很多。而佛法修行真正体证真理的人,是以慈悲来圆满世间的一切,对众生只有关怀和慈悲,愿意为众生付出一切,哪里是在炫耀自己有神通;哪里是依这个来搞名搞利?

即于世间利生事业中去体验真理,净化自己。

从这里就明白,学佛修行不需要厌离世间和众生,真正要超越,反而就在万法中、在执着中、在烦恼中看清楚真相,了解正确的因,才能够在万法中超越出来。这样,修行的方法就不一样,不是厌离人间,反而就在世间做利生事业,在利他中超越自己的染着,成就众生的同时来完成自己的超越。就在这个过程中体证真理,也在这个过程中慢慢净化自己的执着跟习性。这样的修行方法,跟遁入山林的那种修行方法、观念完全不一样。

所以我们要明白,真正修行的人,不会离开众生的,不会逃避人间的。一个真正对法有一些体证的人,必定要善用这样的因缘,来成就自己的道业,利益众生也圆满自己,何乐不为。比如我们在利益大众中,会遇到众生很无知,无理取闹,有的人就受不了了,气恼烦躁起来了:我这是自讨苦吃,自己独自清净多自在。一旦有了退失无私利他的心,一样没有自在,你的我慢我执还在起作用。真正的菩萨是不厌弃众生的,简单的讲,正因为众生需要,才能显出所谓的慈悲和净化的心灵,菩萨与众生是相依相缘、互相成就的,菩萨不能离开众生,那样没法圆满他的德行。

古德说∶『佛法在世间,不离世间觉』。觉悟即在世间法而了达出世法,

“不依世俗谛,不得第一义谛”,这是龙树菩萨在《中论》中讲的。如果没有世间的因缘,无法体会和超越,要觉悟、要悟道,就在世间法的种种现象中,去了达和深入,才能够体证到所谓的出世。超越的时候就是出世,不染着于世间的方法就是出世法。所以,修行必须在世间法中历练,超越世间了叫成就,叫解脱。也就是说,我们在万法中观察贪瞋痴和无明的真相,当有一天明白真相与因缘时,就超越了,此时的体证就是出世间法。没有世间法,就说不上出世间法;没有人间的这些历练,更谈不上所谓的超越了,“佛法在世间,不离世间觉”。这句话是《坛经》上的,是六祖慧能大师讲的。

由此大乘能入世度生,悲智双运。

大乘修的是菩萨道,道场不离世间,决不会厌弃众生,这样才能入世间来引度众生。我们学缘起,了解真相,开发了般若空慧,引发了我们内在的关怀众生的悲心,既有智慧又有悲愿,叫悲智双运,才能自如地自利利他,在利他中成就自己。只有慈悲没有智慧,会变成滥慈悲;只有智慧没有慈悲,就不能关怀众生,也不能净化自己,不能建立圆满的德行。悲智要平衡,偏于一边就不能圆满。

有所得的小乘,体验到偏于「超越」的,于是必然地走入厌离世间的道路。

大乘佛法批评小乘的不究竟,并不是说小乘不能解脱,而是说小乘的悲心不足。“小乘的有所得”,指某些小乘学者,以为涅槃是实在的,清净是实在的,证入而有所得了。执着有一个涅槃是清净法,是出世间法,是不污染的法,体证是实在的就有所得。有这种涅槃实有观,大乘才批评小乘的有所得观念。体验偏于超越的那一边,这样就不能达于入世,他们必然就会形成厌世的精神状态。如果修行只是注重清净一边的体证,没有入世的悲心,一定会自了。自修自了只关怀自己,自己解脱就万事大吉了;人间是污染的,他们就住在清净和超越的这一边而“沉空滞寂”,安住在清净中修行用功,自己清净就好了。大乘批评小乘其实是在这一点上,不是说小乘不能解脱。小乘也可以悟道,也可以证涅槃,但是悲心不足不能入世。而菩萨不是这样,菩萨有深般若:在世间才能圆满,有世间才能超越;众生的不圆满,就是我的不圆满。因为明了菩萨与众生相依相缘的关系,悲心非常的深彻。

龙树菩萨在智论里,讲到『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;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』时,即以中论生死涅盘无别去解说。

龙树菩萨的《大智度论》就是在解释《般若经》,论中讲到“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;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”时,龙树菩萨用《中观论颂》的根本精神来解释。《中论》的根本思想是不二思想。生死、涅槃无别,无别就是不二。涅槃是从生死法而显现的,烦恼的止息名为涅槃,故生死即涅槃,众生即佛。所以,不离生死而有涅槃,不离众生而有佛,不是离开生死另外有一个清净法。污染法和清净法如果完全不相干的话,我们现在所有的法都是污染法,我们都在生死中,从生死永远也不能到涅槃。如果生死与涅槃是两回事,是完全不同的地方,那样污染不能变成清净,再怎么修还是污染中,跟清净没有关系。如果众生是众生,佛是佛,是完全两种不同的境界,众生再怎么修也不能成佛。龙树菩萨的《中论》,所展现的重要内涵和思想,在于要我们明白“不二”的思想:离二边明中道。如果把生死与涅槃相对了就变成了二边。不二,就是相即不离,也就是“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;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”。

大乘的体验,不妨说是「内在」的。论到宗教的体验,有人以为这是一种神秘经验,既称为神秘的,此中境界就不是常人所能了解。

修学大乘佛法的去烦恼和证涅槃,属于个人心灵特殊体验的部分。但是所谓的特殊体验,其他宗教都一样的有,而且常人每以为这是神秘经验。神秘经验当然不是世间普遍而有的,是特殊与神秘的。也就是说,这种经验和境界是特殊的,属于个人体验的;具体到每个宗教,每个宗派,每一个修行者,所体验的境界也是特殊的,只有单独的体验到而别人没有。那么大家就要思考了:真理是本来如此、必然如此、普遍如此的,不是某一个地方有,其他地方没有。真理当然不是这样,真理必有其普遍性,不管过去、现在、未来,所展现的内涵是一样的,不论中外古今,永不会变。如果修行者的内心体验,只有少数人才能体验到,而且这少数人的体验又互相之间不同,那这样的神秘经验就不是普遍真理!普遍真理是过去、现在、未来都一样的,人人学,人人能体会,而且所体会的内容都一样。这个观念很重要。所以,既然体念的是神秘的,就不是普遍的,那所谓的境界,也就是普通人都不能了解的,那么问题就来了。

因之,经验的是否正确,也无从确论。现见世间一般宗教,他们依所经验到而建立的神、本体等,各不相同,如耶教的上帝,印度教的梵我,所见不同,将何以定是非?

如果真的有神,而且是万法的主宰,那么修行者所体验而看到的应该都一样。这是一个辩证的方法,我们也应该稍微了解。世间所有的宗教崇拜的神,或者法义结论归宿的地方各家都不一样,各人有理论,各人有主宰的神,那么是上帝正确,还是大梵正确?还是真主是真实的,怎么样来论定谁是谁非?

依佛法,这是可判别的,一方面要能洗尽一切情见,不混入日常的计执;一方面要能贯彻现象而无所碍,真俗二谛无碍的中道,即保证了佛法的究竟无上。”

对于宇宙真理和法则,依于佛法的正见是绝对可以分别和了解的。所以修学佛法首先必须洗尽一切情见,也就是厘清我们执着的错误观念;另一方面就在生活中万法中能够彻底明白真相,在万法中变成没有障碍。叫做真俗二谛无所碍的中道,能体证到这里,就能明白为何说佛法是的究竟无上的了。比如我们的痛苦烦恼和执着,因为信仰上帝会消失吗?我们的无知,因为信仰大梵天就能解除吗?显然不会!依佛法讲,痛苦烦恼和执着的产生是有条件的,是因为错误的知见而产生贪爱执着,由此生出烦恼。所以必须在万法中去观察了解真相,在万法中彻底的超越出来以后,才于万法无碍,也就是真理的体验跟世俗万法的现象没有障碍。真与俗不会产生矛盾和障碍,叫中道!可见,佛法是有内涵的,可证的,不只是让人们信仰。

佛法是贯彻现象与本体,也是贯通宗教与哲学,甚至通得过科学的,所以有人说佛法是科学而哲学的宗教。

我们通过佛法的熏习,建立起了缘起正见,就知现象与法性相依相缘的,在现象中体悟真理就不会有障碍。当今世界人们对自然界现象与本体的认识,不但科学认知有盲点,哲学也渐入死胡同了,而佛法的缘起正见就能贯穿所谓对现象与本体的认识。科学愈发达,发现自然现象的真相愈接近真实,则愈能展示佛法的奥妙,这样反而透过科学来证明佛法的正确。比如,由于科学的发展和进步,已经打破了神话的观念,从而使西方的宗教产生极大危机;量子力学建立以后,基督教的神话都站不住脚了,这样致使西方文化产生极大的混乱。但是,科学愈发达,所证明的那些理论愈精细的时候,愈证明佛法的三法印的正确。没有科技的时候,佛说‘三千大千世界’就已经不可思议了,那时候没有望远镜,没有高科技的探索,用肉眼观察怎么会知道有三千大千世界的存在?现在科技已经证明了,地球的周围只是一个小小的太阳系,而许多太阳系组合成一个银河系,宇宙中有多少银河存在?从科技探索就能知道一二,从前没人能知道。佛陀的时代,那时出家人喝水一定要过滤,说是一杯水中有八万四千个虫子,看得到吗?现在的显微镜观察到的细菌之类,也证明佛法的不可思议。

再比如,佛法讲现象迁流变化,称这是诸行无常。科学领域有许多定律,定律应该是不变的真理,但是科学发现的定律,还一直被科学现在发现的定律所推翻,没有真正永恒的定律。现在科学研究发现了一个新的定律,叫“测不定原理”,这个定理就符和佛法的无常法则了。

世间以前很多事情被认为是必然或肯定的,但透过比较深细的观察,比较客观的分析,结果发现许多定论似是而非,被推翻了。可是佛法的三法印两千多年来,被证明是无上的真理,宇宙的法则,谁也推翻不了;而且现在越来越文明和高深的科技,不断地在证明着佛法的正确性。那么,佛法在未来的世界文明所发挥的积极作用,是无可限量的。世界上科技的发达也好,民主政治的发展也好,文化文明的进步也好,其目的是摆脱愚昧和束缚,我们的身心不再受强权君权的统治,摆脱神权神话的控制,而获得身心的自由和生活的自由,再进一层发掘人生的目的和意义,自由发挥主观能动性,去体证诸法空性,真正达到自由自在的解脱。现在时代进入到这样的因缘,佛法应该在社会大大的兴盛,因为现在可以如实的宣扬正见,君权的时代,许多法意都被歪曲了。所以我们佛弟子弘传佛法,一定要把握正见,入法可多门的原则,也就是理论一定要正确,证明可以是多方面的,这样才能使正见永住世间,众生有法可得,有解脱的可能。

从理论上说,色(一切法也如此)是因果法,凡是依于因缘条件而有的,就必归于空。

佛法在探讨五蕴的时候,一般以色来代表。色是因果法,色法是看得到而占空间的(近于现代科学说的物质);只要是色法,都需要很多的因缘条件来聚合才会产生,而且必归于空。这在说明,既然是条件的组合,条件改变的时候色也随着改变,乃至于消散。所以色法没有实在性、没有永恒性和不变性,所以说它是空。也就是说没有一法不坏的,进一步说,因缘条件而有的,必定因为条件的变化而灭。色无常故,必归于灭,即是必归于空的意思,但是我们讲的空,不必要等色灭以后才知道其空,因缘法所生的必归于灭,未灭就知道是空了。

如把因果法看成是有实自性的,即不成其为因果了。因法的自性实有,即应法法本来如是,不应再藉因缘而后生起;

条件聚合了才会成立果法,如果把因果法当作有实在的自性,而实在的自性是不变的,因不变,怎么能成立因果?有自性就不能成为因果,有自性是本来就有的,不依靠其他条件就有,也就是单独的一个条件就可以,不会变化、永远是这样,这叫自性。世间没有这样的东西,只要是因缘所生法一定会坏,没有不变的。

有自性的法为本来就有,根本不靠其他条件就存在。因果法是要靠很多条件才能生起,既然一切万法都是因缘条件生起的,那表示世间存在的万法非自性而有。

若必仗因缘而能生起,那法的自性必不可得。

上课以来我们一再一再地谈佛法的缘起正见,我们就愈来愈明白了什么叫无自性,什么叫缘起:缘起的就是无自性,无自性的就是空,缘起、无自性、空是同一个意思。 

由此,一切果法都是从因缘生,从因缘生,果法体性即不可得,不可得即是空,故佛说一切法毕竟空。

其实,一切现象——包括我们的身心,看得到的都是果法,都是从因缘而有、而聚的。只要是从因缘生的,从果的当体去观察,就会发现此果法没有自性,只是在从生到灭的过程中不停地变化,此自性不可得,实性不可得就是空。一切法毕竟空,因为一切法都是因缘生,没有一法是超越因缘以外的。既然如此,我们所广观的万法,包括近取自己的五蕴身心,乃至一切能认知的现象,没有一法不从因缘生,哪里找得到一个自性?自性不可得表示本来就空,能够明白这个根本重点,对我们的修行来说太重要了。没有这个观念的认知,不可能契入空性。为什么在观察中就能够契入?因为不可得。此不可得,用于在对治我们的烦恼、痛苦、生死时都一样,如果真正面对与观察时,会清楚地知道烦恼、痛苦、生死如幻,实在性不可得,修行的重点就是要体会什么叫不可得。我们修行极其用功,但苦恼还是相续不断,久不受用,因为不了解“不可得”这个重要点啊!

每次讲到法的重点,都一再的讲、一再的提,把握了空性,时时刻刻都可以体会,时时刻刻可以证明。所以,不管情绪来了、烦恼来了、痛苦来了,师父教你们一个办法——如实观照!把烦恼痛苦看清楚在哪里,有多大,多强烈?一看你就明白真相了:不可得!很多人来找师父:“我很痛苦、很烦恼”,而经一番开示,都会笑嘻嘻的出来,因为他找不到痛苦在哪里。平常都有,到师父这里就不见了,回去说又有了,什么原因?这里很重要,要引起重视,因为这个法明白以后,真的能解脱痛苦烦恼,这不是戏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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